褲衩有朵花 作品

第 3 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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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PC也會鬨脾氣的?不過沈漾的模樣確實和殺人魔有八分像,
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蘇辭說道:“特彆是頭髮被風吹亂的時候,簡直一模一樣。”

“你看這樣呢”隻見沈漾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把匕首,舉到身側,學著殺人魔的姿勢,逼在他麵前,“是不是像這個樣子。”

“額。”蘇辭表情略顯無語,這是什麼玩意。“要不你找他試驗,看看能不能把他唬住。”

“不了。”沈漾規整好,又將雜亂的頭髮彆到耳後,“開個玩笑嘛,彆當真。”

沈漾好像不會打理自己的長髮,基本上除了剛回到初始點的時候,基本上都是亂的。

“你不會打理自己的頭髮?”蘇辭問道。

沈漾搖頭,“不會。”

他的模樣像是和長髮剛認識一樣,你亂你的,我整我的。

與頭髮妥協後,沈漾問道:“紙條找到以後下一步做什麼?”

“按照玩偶說的話找就行了。”蘇辭說道。

“emmm。”沈漾短暫地沉默道,“所以他說了什麼?”

“你剛剛不是在念嗎?”他拿過紙條,指著上麵的話,“他說他迷路了,那就是指,很黑的看不見五指的地方。”

“原來如此,你好會。”沈漾拍手稱讚道。

“具體特彆黑的地方在哪裡?”他問道。

“跟我來。”沈漾在前麵帶路,並向他解釋,“一般單序號的房間裡是能看到月光,再排除無遮擋,冇解鎖和冇有窗戶的房間。”

“真有這樣的地方?”沈漾重來這麼多次,一些情況也大致瞭解得差不多了,蘇辭說的那些地方他還是一頭霧水。

“跟我來就好。”蘇辭接過紙條,在前麵領路,“你抱著玩偶跟我走便是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倆人出了房間來到大廳,“記住一定不要回頭。”蘇辭不放心,再度叮囑道:“這裡隻有我們兩個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
沈漾猛地點頭,“這裡我隻相信你。”

“所以,你不是NPC對嗎?”房間門口,蘇辭站住了腳步,問道。

“什麼意思?”沈漾有些疑惑,都現在這個時候了,才問這些嗎?

“我不知道你說的NPC是什麼意思,但我覺得我有思想,應該是一個人。”

“噗。”蘇辭樂了,本來隻想逗弄那人,“好正經。”

“怎麼了?是你也不知道在哪?”沈漾望著他的後腦勺,始終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
“冇什麼,跟緊我就行。”蘇辭冇繼續說下去,若這一切隻有他一個人記得,太殘忍了。

到達下一個目標地點,醫院藥房,半身到頂的玻璃窗戶,看著月光平鋪在窗戶的地板裡,貨架早已鏽跡斑斑,很難想象這裡廢棄了多少年。

這裡的門本來就是敞開的,進去也不費勁,就是紙條上說的地方讓他摸不著頭腦。

“就是這裡。”

蘇辭的腳步停在藥房內的一個小門外。“這裡是絕對冇有光的。”

這是藥房的陰涼庫,溫度不會超過20℃。

“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?要是我一個人來,絕對找不到。”沈漾問道。

“死的次數多了,就知道了。”蘇辭拿著攜帶在身上的鐵絲,輕輕地撬開門鎖。

兩分鐘過後,哢嚓一聲,門開了。

進去之前,蘇辭還好心提醒道:“低頭。”

沈漾冇來得及反應,晚了一步。

裡麵很黑,臉碰到了什麼黏黏膩膩的東西,用手一蹭還沾手。“啥呀這是?”

“我勸你還是不要看,不然你會吃不下飯的。”蘇辭才度全解。

沈漾表情冇多大的起伏:“晚了,我已經看到了。”

綢緞上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麼碎屑,像是被人一點點抹在上麵的。

過了幾分鐘後,沈漾才反應過來,那個碎屑是什麼東西。

他這個反應讓蘇辭覺得意外,他怎麼能一點反應都冇有!

“你的反應好不正常,第一次看到這些的時候,噁心了好幾天。”

現在他還記得第一次找到這裡的時候,那些滴落的東西,直接乾嘔得無法進行下一步的動作。

不過現在好了,吐著吐著就習慣了。

“你刀哪裡來的?”到現在,蘇辭才注意到他手裡的東西。

“剛剛路上撿的。”

“好傢夥,你是帶有撿東西的buff嗎?老是撿一些有用的東西。”蘇辭吐槽道,現在沈漾的進度很低,“難道是新手保護期?”

沈漾歪著頭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四周很黑,他的眼裡隻有蘇辭一個人。

再調戲那個人下去也冇什麼用,他給沈漾分配著任務:

“那就拜托你把那些綢緞割斷吧。”

沈漾高一些,蘇辭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偷個懶,想下一步怎麼搞。

剪完綢緞會掉下來一張卡片,卡片上麵又會寫一段話。

“我的身體好冷,我好想出去。”

“又是這種卡牌片。”沈漾下意識就給了蘇辭,“我還是看不懂,還是交給你吧。”

“你順風車搭得挺6的。”蘇辭吐槽道,整個過程中都是他在出力,沈漾出個人就好了。

話雖這麼說,蘇辭還是在前麵帶路。

“你知道這個任務多久才能完成嗎?”沈漾問道。

“要是我知道我就不用在這裡了。”這個智障的問題也就他能問得出來。

“也是。”沈漾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智障者索性閉了嘴,感覺說什麼都還是說不好。
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蘇辭打破沉寂,“你就想問我之前到哪了?”

沈漾點頭,接著盤問下去,“對的。還有花了多少時間,和任務的難易。”

“emm。”蘇辭仔細想了想,“好像是快到了第三層,我拿著打開第三層的鑰匙,被蹲點的殺人魔襲擊了。”

這是目前,蘇辭到過最遠的地方。

“聽上去很輕鬆對不對?”他問道,“其實啊,其中的酸楚隻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
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開始這段無休止的輪迴的,隻知道每次的踩坑,下一步就要想辦法規避,那些致命的規則,一步一步地強迫他在細節處做到完美。

“隻有每一步都做到完美,我們才能擺脫那些潛在風險。”蘇辭說著長歎了口氣,動作要快了,他要趁記憶還在的時候,努力恢複到之前的進度。

“失敗是成功之母。”一直在身後的沈漾開了口。“有什麼要做的,儘管吩咐我去就行了。”

“那讓你去吸引殺人魔,你去不去?”本是調侃的一句話,讓沈漾頓住了腳步。他問向蘇辭:“你想讓我怎麼吸引?”

“就之前那個樣子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漾冇拒絕,隻是往後推了幾步,“你離遠點,我怕誤傷了你。”

“你想乾什麼?”蘇辭冇理解他的做法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我隻是開個玩笑。”

這人怎麼這麼不經逗。

沈漾的字典裡可冇有開玩笑著三個字要乾就乾個大的。

他回頭,看向身後黢黑的走廊,大聲地說道:“沈漾喜歡蘇辭!”

這話音量不小,足足在走廊裡迴盪了好幾圈都還能原封不動地再次傳入蘇辭的耳膜。

玩球,這把玩脫了。

違禁詞不愧是違禁詞,隻是一眨眼的工夫,藏匿於黑處的殺人魔就出現在他們麵前。

手裡的匕首鋥光瓦亮,癡癡地笑著,準備向他們下來。

沈漾眼疾手快,躲過了那人的發出的工具,但他的頭上還是鋒利的刀刃削落了幾根髮絲。

“也不過如此,你真的是這裡的boss?”

些許是因為動作撲空,或者是沈漾不屑的嘲諷,殺人魔身上青筋暴起,握著匕首的手,不止地顫抖,猛地向前刺去。

也許他知道自己正麵玩不過,就開始耍陰招,他用刀切斷拴著窗戶的繩子,讓室內陷入一片黑暗。

“嘖。”沈漾咋舌,眼前的目標隱於黑暗中,很是棘手,現在的他早就忘記了,最開始蘇辭說過的話。

在現有的探索中,不要回頭!

他在黑暗中,張望著,聽見殺人魔喈喈喈的笑聲,才反應過來,已經晚了!

“xx區第x醫院到了。”

“西八。”沈漾默唸道。

“習慣就好。”蘇辭心態已經放平了,無數次的死亡教會他,急是冇有用的。

下了車,兩人走在一起,蘇辭見他臉色不太好,便安慰道:

“與其說這些,不如踏踏實實走好下一步。”

“不提這些。”沈漾擺擺手,往事已過,不堪回首,隻能岔開話題,“你怎麼也死了?”

說著,蘇辭就來氣,剛剛還心平氣和地安慰人,立馬就如同炸毛的貓一樣,說道:“我被殺人魔捅死了。”

“怎麼會?他應該冇看到你吧。”沈漾說著,他記得已經讓蘇辭先走了,怎麼還會。

“我猜大概是你叫了我的名字。”蘇辭想著,隻能這麼個解釋。

沈漾和殺人魔搏鬥的時候,他正在另一個房間裡,找下一個線索。

隻是在拿遊戲道具的時候,後背被刺入了一刀,毫無征兆的,他倒在地上。

聽完蘇辭說的,沈漾耷拉著耳朵,委屈道:“那下次說喜歡的時候,我不叫你的名字了。”

他也不想害死蘇辭的,但當時的情況也隻能用這種方法將殺人魔引出來的。

倆人在後麵聊著,顧青打斷了他們,叫住了蘇辭:“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?”

“我們惺惺相惜。”蘇辭這樣說著,攬過沈漾的肩膀,一副好哥們的模樣。

“嗯嗯。”沈漾配合地點頭。

這舉動更加引起了顧青的懷疑,看了兩眼貼在一起倆人,冇多少什麼,可能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猝不及防吧。

顧青這樣想著,下一秒還有更猝不及防的是,一支從遠處飛來的鐵箭,從沈漾腰側的位置,橫向穿過蘇辭的身體,擊中旁邊的樹木。

綢緞上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麼碎屑,像是被人一點點抹在上麵的。

過了幾分鐘後,沈漾才反應過來,那個碎屑是什麼東西。

他這個反應讓蘇辭覺得意外,他怎麼能一點反應都冇有!

“你的反應好不正常,第一次看到這些的時候,噁心了好幾天。”

現在他還記得第一次找到這裡的時候,那些滴落的東西,直接乾嘔得無法進行下一步的動作。

不過現在好了,吐著吐著就習慣了。

“你刀哪裡來的?”到現在,蘇辭才注意到他手裡的東西。

“剛剛路上撿的。”

“好傢夥,你是帶有撿東西的buff嗎?老是撿一些有用的東西。”蘇辭吐槽道,現在沈漾的進度很低,“難道是新手保護期?”

沈漾歪著頭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四周很黑,他的眼裡隻有蘇辭一個人。

再調戲那個人下去也冇什麼用,他給沈漾分配著任務:

“那就拜托你把那些綢緞割斷吧。”

沈漾高一些,蘇辭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偷個懶,想下一步怎麼搞。

剪完綢緞會掉下來一張卡片,卡片上麵又會寫一段話。

“我的身體好冷,我好想出去。”

“又是這種卡牌片。”沈漾下意識就給了蘇辭,“我還是看不懂,還是交給你吧。”

“你順風車搭得挺6的。”蘇辭吐槽道,整個過程中都是他在出力,沈漾出個人就好了。

話雖這麼說,蘇辭還是在前麵帶路。

“你知道這個任務多久才能完成嗎?”沈漾問道。

“要是我知道我就不用在這裡了。”這個智障的問題也就他能問得出來。

“也是。”沈漾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智障者索性閉了嘴,感覺說什麼都還是說不好。
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蘇辭打破沉寂,“你就想問我之前到哪了?”

沈漾點頭,接著盤問下去,“對的。還有花了多少時間,和任務的難易。”

“emm。”蘇辭仔細想了想,“好像是快到了第三層,我拿著打開第三層的鑰匙,被蹲點的殺人魔襲擊了。”

這是目前,蘇辭到過最遠的地方。

“聽上去很輕鬆對不對?”他問道,“其實啊,其中的酸楚隻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
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開始這段無休止的輪迴的,隻知道每次的踩坑,下一步就要想辦法規避,那些致命的規則,一步一步地強迫他在細節處做到完美。

“隻有每一步都做到完美,我們才能擺脫那些潛在風險。”蘇辭說著長歎了口氣,動作要快了,他要趁記憶還在的時候,努力恢複到之前的進度。

“失敗是成功之母。”一直在身後的沈漾開了口。“有什麼要做的,儘管吩咐我去就行了。”

“那讓你去吸引殺人魔,你去不去?”本是調侃的一句話,讓沈漾頓住了腳步。他問向蘇辭:“你想讓我怎麼吸引?”

“就之前那個樣子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漾冇拒絕,隻是往後推了幾步,“你離遠點,我怕誤傷了你。”

“你想乾什麼?”蘇辭冇理解他的做法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我隻是開個玩笑。”

這人怎麼這麼不經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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